廉长林转头,眸子清幽望着他,想了一会勉为其难同意了。
等他洗漱完穿好衣服,蒋辽提了两个食盒上来,把桌子摆的满满当当。
廉长林刚才说是不想吃,带来的饭菜他倒不挑,也许是真饿了。
小米粥在厨房熬着,蒋辽准备下去,被廉长林拉住让他也吃。
今天吃饭都是随便应付了点,刚才已经让厨房帮忙看火,蒋辽坐下来跟着一块吃。
“这段时间,是都在余宅做练习?”蒋辽问他。
“嗯,”廉长林咽下食物,喝水清清嗓子,然后道,“钟大夫让每天都练习说话,不能中断。”
太久不用嗓子,廉长林说话有些低哑,声音说不上来,挺特别的,蒋辽没想过他恢复以后说话是什么样,但感觉他如果能说话,就该是这样的嗓音。
不过,练习说话在什么地方不都行,非得跑去余宅还要瞒着自己……蒋辽转念一想,其实不难看出。
廉长林心底没有把握,怕无法恢复最后空欢喜一场,宁愿不让他知道。
所以昨晚是他看错了,廉长林当时不是要回避,而是恢复的太突然,临时生怯才不敢开口。
至于何府的马车……看廉长林现在胃口好,蒋辽想不通也不再多问,陪着坐了一阵起来去厨房熬小米粥。
廉长林前面已经吃了很多,最后熬出的米粥有两大碗还想全部吃完,眼看吃撑了都不肯放筷,蒋辽把碗筷夺走撵他到楼下消食。
“林子你老实说昨晚干啥去了?睡到这会儿才起,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干坏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