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咋不听劝呢,外头风这么大出来做啥子!”李婶拧着眉念叨。
廉长林笑笑听着,拿出手里的汤捂子。出门前蒋辽塞给他的,在蒋辽那他已经弱到吹不了半点风,不带上出不了门最后只能勉为其难拿着。
李婶伸手摸汤捂子,热乎乎的廉长林手被捂的暖乎,她才没继续数落下去,换了话题说起别的。
村里基本每户都来了人,大伙都好奇作坊要做什么,到晒场看到蒋辽他们,一帮人谈论不止。
“不管干什么的,那么大的坊子肯定要招人,就是不知道要招啥样子的,我家那臭小子在外头干的活儿都没个定数。”
“你家的倒省心,我家那小子别说稳定点的活儿,在外头根本都找不到活儿,耗家里大半年了。”
“要真是给坊子找人,那不得在村里头找,就是不知道要多少人,轮不轮的上咱们……”
“大伙儿都先安静,听我说。”齐百德抬手示意,“你们都知道了,蒋辽和林小子的作坊已经建好了,作坊要人手,他们只在村里招人,今儿让你们过来,是听听看他们的要求,看看有谁要去的。”
村民们已经猜到是为这事,都仰着脖子等他们怎么说。
“每家可以出一个人到我们作坊做事,满十六岁能做事的都可以来,”蒋辽走出桌椅,“大家商量完看家里谁要来的,就上来报名,男女不限。”
村民愣住,然后惊呼起来。
“辽小子,大娘我都可以去啊?”葛大娘冲到前头问。
“可以。”
“做的啥啊,难不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