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有人就是冬天掉河里没了,李二泉看的很不好受,站立难安转开眼。
钟立辰开药箱取银针,在廉长林头部施了几针,随后按压他前臂的穴位。
期间暖炉送进来,小房间逐步升温,烧好的药水一桶桶倒进浴桶没过廉长林肩膀。
正常泡这样的药浴很快就会有反应,廉长林仍然不见任何起色,蒋辽护着他脑袋,沉默站在旁边。
一直不停刺激手部穴位,钟立辰手指很快发酸脑门冒出汗珠,半个时辰后他松开手,回头对焦急等结果的两人说起情况。
“以前底子弱落了病根,如今寒气入骨反噬的厉害,施针疗效甚微。”钟立辰顿了顿,从医后第一次说出听天由命的话,“已经让人去熬药,等喝完药……只能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蒋辽眼前恍惚了下,低头看靠在他手上的廉长林,手往内收紧护住他,不让他失力跌进水里。
“这!大夫你再想想办法,你都没法子谁还能救他……”听天由命不就是没救了,李二泉一听就急了。
“府上已经替你们收拾出房间,你们都出去吧,”钟立辰肃声强调,“病人需要静养。”
现在房间暖烘无比,蒋辽站在廉长林身后,手上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迸出的寒气。他的身体没被烘热哪怕一点。
“我在这里看着他。”蒋辽垂眼看廉长林,语气近乎平稳,脚步站的坚牢要看着人转醒。
药浴要泡足一个时辰,让他在外面干等想必是等不住,钟立辰只好让照看的药童退下。
“我也在这儿看着。”李二泉跟着道,在外头他是坐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