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朱者赤吗?
蒋辽不由得想到这么点大时候的廉长林,看书肯定一个样,说不定更讲究,生气时也是,宝贝书合起来拉到一边就不管了,跟个全身气鼓的河豚来点风都能上天。
跟李家笼子里那只团吧着身子逮谁瞪谁的兔子也很像,气汹汹的实际没半点凶相和威慑。
哧,这么一对比,蒋辽觉得挺好笑,不过廉长林回来后他就笑不出来了,这小子气性是真大,一天下来没赏过他半个眼神。
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现在晚上还睡一起。啧,年纪轻轻怎么能气那么久呢,小姑娘都没他难猜,现在就这样等搬出去了别真给他来个离家出走。
蒋辽实在无计可施,都开始考虑起刚才看不上的建议,要不今晚就给他下厨?
“咋的又叹气了?”李二泉拿过周梅收拾的碗碟放到清洗池,回头问她。
周梅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:“唉……你不懂。”
“你跟我说我不就懂了。”前几天开始老听她唉声叹气,后面知道不是她和孩子有事儿,李二泉紧提的心才敢放下。
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周梅说完又叹起气。
这气叹的,要不是他媳妇儿依然每天能吃能喝好胃口贼好,李二泉真得吓出毛病来。
“那能别老叹气不,”李二泉给她捏腰,“孩子该以为咱两不欢迎他呢……”
周梅一巴掌呼他手臂:“都要当爹的人了,净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