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手指蜷缩,回头看他。
张齐出去后,蒋辽松开手伤口又冒出血,他走出厨房廉长林却还站着没动。
“还傻站着,伤口不用处理了。”蒋辽回头催他。
在后院给廉长林清洗掉伤口外的血迹,蒋辽回屋拿药瓶给他涂上。指腹断断续续有血渗出来,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拿的碗片竟然能被割出一手血。
蒋辽低头涂药,并没注意到廉长林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,侧目扫了眼伤口就不再留意,垂眼看着他不知道再想什么。
药粉来回涂了一遍才止住血,伤口有些深但远不到需要缠纱布的程度。
廉长林回去厨房,蒋辽把躺在地板上挣扎的山鸡拎进鸡舍,出来洗了手也进去厨房。
晚上要用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好,分别罗列在灶台旁边的桌架上。
蒋辽下厨没有提前备出碗碟的习惯,都是菜煮的差不多了要用时才去碗箩拿盘子。
廉长林跟他不一样,所有盛菜要用的盘子都会提前拿出来备在一旁。
蒋辽视线扫过案板上清洗完待用的盘子,再看那些即将下锅的食材,备出来的盘子和几道菜刚好对得上,并没有需要用碗来装的菜。
他回头看被廉长林扫进撮箕的碎碗:“……你拿个空碗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