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胜负欲过强的小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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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上滚了泥又出了些汗,蒋辽回房间换了身衣服,出来后廉长林已经进了浴房。
蒋辽前段时间买了几本民间杂记,廉长林得到书后就着手做起小书架,花了两天完工后摆在堂屋的案桌上。
现在上面的几本书整齐摆放在一侧,书太少空出了大半个书架。
抽空还得再给他买一批回来。
蒋辽随手挑出一本,坐到旁边翻看起来。
廉长林这次的澡洗的有点久,蒋辽书上的小记看完了几则,才听到他从后院走过来。
现在看的这篇故事还剩几页,等他最后看完,廉长林已经从房间出来又站在旁边等了一阵子。
蒋辽合起书抬头看去。
廉长林半散开的头发披在身后,额角挂着像是没擦干净的水珠,又像是细汗。
垂着眼睛看他,眼里明显带着气。
蒋辽被他看的莫名其妙。
又觉得他这样子有点不太对时,廉长林就把一个白瓷瓶塞到他手里。
他打开发现是消肿去淤的药酒。
抬头看去,廉长林偏过脸,向他亮出刚才被打到的下颌,上面已经红了。
蒋辽:“……这点伤没到镇上就消了,擦什么药。”
他把瓶塞摁回去放下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