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了然,笑笑示意没事。
他同意蒋辽给他请教书先生,是看蒋辽坚持,至于最后能不能请到,他其实并没所谓。
宋惕文给人讲学,每日课时至少也要半天,他现在要赶从书肆接的话本,又要留出时间进学,确实没有多余时间来教廉长林。
“宋先生每天只过来教他一个时辰就行,应该不会太耽误你时间。”
蒋辽道:“按照私塾那些教书先生的月钱来算,我们付你一百文钱一天,宋先生目前既然没有给别人做讲学,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“每日一个时辰我倒是空的出来,不过你们太抬举我了,”宋惕文笑道,“我给人教学,一个时辰用不了一百钱。”
书肆的教书先生都是有功名在身,他一介寻常学子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。
而且就算按照他们的月钱来算,他若是每天只教学一个时辰,更是用不了一百文钱。
“我弟弟无法说话,到时候还得宋先生多费心,这学钱是应该的。”蒋辽道,“宋先生既然没有意见,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过来讲学。”
宋惕文如今抄书挣的钱只能勉强维持生计,蒋辽和廉长林都坚持,他就不再推迟感激接下。
最后和他们商定好每日的教学时辰,从明日起过来给廉长林教学,他告辞后提着食盒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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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关店前一个时辰,宋惕文过来给廉长林讲学,蒋辽就到柜台替他。
店里新招了负责凉拌区的人,以前是在食肆里跑堂,做事上手很快,才上了两天工,排队买凉拌的客人再多都能应付的来。
今天临近收店时,看一楼只剩两桌客人,蒋辽叫石头到柜台,跟他说了那两桌客人该付的钱后就出去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