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辽没和别人睡过一床,也不太习惯和人靠这么近,即使和廉长林各自盖着薄被中间也隔着距离,他闭着眼睛良久都没有睡意。
李二泉他们今晚要留下,石头和石块占了一个房间,廉长林就只能到楼上跟他凑合。
他一开始其实是打算在房里打地铺,不过廉长林要是知道他这么想肯定会跟他抢着睡地板,这才没提出来。
廉长林应该也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床,辗转翻了两次身后,侧躺着面向他,没过多久便挪身过来,再次躺好后还没平稳的呼吸断断续续扑到他脸侧。
这么近距离被人直勾勾盯着看,何况这目光又不加掩饰,蒋辽躺尸了一阵后只能睁开眼睛。
“不用睡了是吧?”
屋里黑暗无光,廉长林靠近了只能看到蒋辽脸上模糊不清的轮廓,闻言他点点头,随后意识到蒋辽看不见便抬手过去。
脖子处突然摸上来一只爪子,碰到他喉结后又胡乱往外摸去,蒋辽纵容了片刻忍无可忍拿开摸到他下巴的手。
“睡不着就起来看书。”
才说完廉长林的手又固执的摸了上来,最后在他颈侧碰了碰写起字来。
脖子被略带凉意的指腹划来划去,等上面的字终于写完,蒋辽无奈问他:“……想聊什么?”
廉长林继续写字。
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聊的,真要说起来就太多了,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从哪里说起,即使现在暂时睡不着蒋辽也懒得费劲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