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洗完澡出来坐在堂屋借着油灯翻开了账本,记账费不了什么时间蒋辽就没再管他,找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。
洗完澡推开澡房的门出来,就见廉长林还没回房休息,正坐在后院门口出来的台阶上,双脚踩进院子里,身旁的短凳上放着盏油灯。
夜里风大蒋辽出来都感觉到了些许凉意,灯盏内燃着的火光一直轻晃,廉长林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台阶上望过来,也不知道在那坐了多久。
“都忙了这么些天,明天就不摆摊了先歇着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蒋辽站到他前面。
现在晚了也准备不了吃食,明天李家去找村长,怎么处理村医的事他们得过去看看。
廉长林之前不停赶制水车,又连着在摊子忙了几天,今天更是来回赶了几趟,早该好好歇着了。
廉长林垂眼想了下就缓缓点头,倒是没有意见,然后仰头看着蒋辽却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亮着碎光的漆黑双眸很清明,没有半点睡意。
站着和他对视了片刻,蒋辽无法只能转身走到灯盏另一侧坐下。
让他早点休息这么不乐意。
非要继续今天在镇上没说完的事。
反正明天不去镇上,那么想聊就聊吧。
“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