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辽看过去,里面都是壮牛,牛身厚实腿力有劲看就是很能干活的劳力,价钱肯定也不便宜。
“两位客人看看这头怎么样,但凡过来我们这儿想买牛拉货的,就没有不中意这头的。”
牛倌拍着其中一头高壮的黑牛,“这头牛体格高大牛腿壮实,绝对拉货载人的好劳力,轻轻松松就能驮近千斤货物,价钱比起旁边的牛要稍微贵些,五十两银子不议价。”
正因为不能讲价,那些想买这头壮牛的老乡最后才只能挑别的牛。
这头牛要是卖出去了牛倌能得不少提成,每次遇到觉得买得起的客人都会向人推荐。
镇上一头牛的价钱通常在十两到几十两银子之间。
牛买回去还要去找木匠安装车架,他们手头的钱要留出一部分,买不了多好的牛。
而且除了必要的耕作,基本只在镇上和村里往返,并不用买多好的牛。
牛倌说的价钱完全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,廉长林转头看蒋辽。
这头黑牛确实不错,十足拉货的劳力,五十两银子其实不算多贵。
不过对现在的他们来说,买回去就过于大材小用,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买不起。
“我们再看看别的。”蒋辽说完和廉长林往前面走去。
“两位客人觉得这头不合适,那你们再看看这边的几头怎么样,”牛倌带他们过去,”我们这儿最好的牛都在这里了。”
这处牛栏里的牛都大同小异,廉长林沿着走道出去,目光一头头扫过去,突然停下脚步,站着不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