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蒋辽肩膀,板着脸嫌弃道,“年轻人啊不要这么死脑筋,一点事儿还得让人把话说开。”
刚说两句就莫名其妙被教育了一通,蒋辽看着他:“……”
您可真是不客气。
廉长林身患哑疾,以前去不了学堂,到外面找活干又到处碰壁就一直留在家里帮忙。
廉母过世后,现实所迫他只能靠卖竹编勉强糊口。
从来就没有机会选择,更由不得他去考虑是不是想从事这份活儿。
印象里廉长林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,以至于蒋辽都没想过,他要是不跟自己做生意,除了像以前一样卖卖竹编、或者辗转外面各地做些只能吃闷亏的短工,又还能做什么。
也没想过廉长林是不是乐意、适不适合跟他一起做生意。
而现在有机会让他选择……蒋辽及时打住了思绪,觉得没必要再往下多想。
起码从刚才来看,廉长林是完全没有意向要跟这老头学艺的,这老头又哪儿会看不出来。
因为看中廉长林想收他当徒弟,就武断廉长林不适合在外面做生意,跑到他跟前来抢人不算,还要找他当说客,是不是太想当然了点。
“郑师傅,您找错人了,这我真做不了主。”
蒋辽客气拒绝帮忙,态度上却丝毫没得商量。
先不说他乐不乐意放人,廉长林是有主意的人,哪儿会轻易就被别人左右想法。
何况他真要拜师学艺给当人徒弟,怎么也用不到自己来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