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上面这笔钱不是投在做生意的流动资金里,更加没必要记上。
就算他闲着找事真要记上,就他那个脑子还会愁不知道该怎么写,要特地过来问他?
明着是想知道钱的去向好记账,实际是变着法儿要他交代清楚,他用这笔钱都让人干了些什么。
蒋辽是没想到,就因为自己没提前跟他商量,事情过后也不多解释一句半句,这小子还给他记上了。
特意借着这笔完全不用记录到案的钱来问他,还表现的一副若无其事非常正经为公无私的样。
蒋辽:“……”
突然有点后悔让这小子记账了。
他开始打定主意不跟廉长林多说,是觉得完全没必要。
现在看廉长林堵在前面,虽然神色不显,但蒋辽知道,要是得不到答复他肯定不会轻易让步。
避免他以后有样学样,要是哪天他真要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跟自己商量的话……
蒋辽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从实交代。
从怎么去的镇西,怎么找的王二皮,让他做什么事到怎么说服那帮人反水,让谁出面又花了多少钱。
还有怎么得知蒋兴禹以前的风流史,又是怎么让人“知会”卢员外,等等这些一五一十都交代了。
说完后他换了一只手撑着簸箕,请示前面挡路的门神:“这下你全都知道了,可以高台贵脚了没?”
蒋辽私下收拾蒋兴禹他们,廉长林是有些担心他会留下把柄,也有点不满事情已经过去蒋辽却仍然不打算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