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墉已经发话,外面又有一帮人拥护,方氏再有不甘也只能闭口咽话。
“大人,”蒋辽适时说道,“我当时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廉陈氏的嘱托替她照顾长林,是因为她对我有恩,也是因为蒋禄升做的太过分,没有任何血亲关系的人都能对我起恻隐之心,他却一直对亲生儿子非打即骂,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。
我在蒋家做牛做马二十多年,就算是天大的生恩养恩也该还清了,何况现在我已经不是蒋家的人,更不需要再给他一分钱孝敬,还请大人重新定夺。”
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,何墉听完犹豫起来。
蒋禄升状告到衙门,除了想让蒋辽和廉长林吃苦头,就是为了钱,最后要是没要到钱他身上的打不全白挨了,他愤恨抓紧椅子扶手。
廉长林见状,转头幅度轻微对身旁的人示意。
蒋辽余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目视高堂继续道:“大人,其实昨日蒋禄升要钱不成威胁过我们,说不给钱就报官状告我不孝,只要他随口说几句就能让官差抓我关牢房,我开始是顾及父子情分才没说出来——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!老子什么时候威胁过你!”
蒋辽在公堂上说的话已经让他丢尽脸面,他还没跟他算账,竟然敢倒打一耙说他威胁他们!
蒋禄升怒声说到这又生生咬住后面的话,椅子上的拳头握得发抖。
蒋辽看了他一眼,再下猛药冲他走过去:“有没有威胁你自己心里清楚!我只是没想到你报官诬蔑我还不算,就为了陷害一个无法说话的人,竟然将自己弄成重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