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来论有因才有果,家里生而不养,又加上种种不公,蒋辽的做法倒真不该用不孝来定论。
何墉听完捋起胡须,沉吟一阵后,他放下手对蒋辽道:“如此说来,你知恩图报抗大不为,当年不顾家里阻拦都要与男子成亲,倒是情有可原。”
廉长林昨日拦着不让他对蒋禄升动手,却设法把自己往官府送,原因之一,就是不想让他背负不孝的罪名。
蒋辽其实无所谓会不会被人说不孝,更不在意何墉会怎么判定。
公道自在人心,刚才那番话,他是站在原主的立场上必须为他说出来。
何墉五十多岁头发半白,瞧着跟个泥古拘方的老古董一样,听完他的话蒋辽确实挺意外。
在这以天为尊以长为先的古代,何墉竟然能就事论事没直接给他定罪。
外人都传镇上的知府秉公执法是个为民主事的,确实对得起这名声在外。
昨天回去后廉长林解释自己伤人的打算,还跟他保证去了官府就算不能全身而退,也不会让自己有什么损失。
蒋辽当时还觉得这小子未免太过自信。
现在看来,他还真是多虑了。
第71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