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蒋辽和廉长林回去后,余枫闲来无事又手痒了,府上的人都有事要做,叫来的一帮人一个个的都坐不住多久。
钟立辰对打牌又不感兴趣,昨日找不到人,余枫把他小徒弟拎来祸害了半日。
今日还想找决明打牌的,奈何这小子实在难堪大任,出门就被逮了,罚抄书到现在都没抄完。
两人一路聊着走到大厅。
看到屋里多了张专程用来打牌的楠木八仙桌,蒋辽对余枫这吃喝不愁的纨绔子弟是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余枫知道蒋辽和廉长林跟郑行赌坊的大当家认识,昨日又得知廉长林会打纸牌还是蒋辽教的。
和他们打牌他后面也看出来些门道,旁的不多说直接就让蒋辽教他几招赢牌的技巧。
“你就平日打打牌,又不去赌坊,没有用武之地学来做什么。”
“这话说的,你不去赌坊不也会这手艺,我就学个趁手的够糊弄人就行。”
见蒋辽似乎没有要教的意思,余枫出口阔绰道:“放心,不让你白费力,你看看我这儿有的,看上什么了随便拿走。”
他屋里这些摆件,随便拿一件价钱都不便宜。
“要是没有看上的我就先欠着,怎么样蒋老板,这生意做的够诚意吧?”
这就是个口头玩笑当不得真,蒋辽刚要回话,随意看了一圈屋里后又改了主意。
廉长林施针结束,过来看到蒋辽教余枫打牌,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抬步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