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人都有私心,对自己亲生的好些这没什么,要是奴役原配儿子让人干活还不让吃饱饭,这心肠就太歹毒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,谁家孩子真碰上了都只能认栽,后母虐待原配孩子的事附近村里可不少见。”
眼看事态突变不受控制,方氏心里惊慌的不行,面上还是堪堪维持着脸色。
“家里把你养这么大从没想过要你报恩,但你也不该……将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几句话就带过去,说的还跟我们欠你的一样。”
方氏椎心欲泣道:“算了,这些多说也没用,但如今是家里难得要办件喜事,这才特地让你回家,你不回去还故意闹的要去见官,存心要搅黄你弟的亲事不成?!”
“当初你爹说不准你跟家里往来,那也是你硬要嫁给人做妻,这才说了狠话,没曾想你却记恨到现在。”方氏百感交集叹声道:“说来都怪我,就不该突然过来让你回去……”
到底是做生意的不是个善茬,方氏几句话又将话题绕回他嫁人的事上,说完就想趁机走人。
过来闹了一通还想维护那点脸皮子全身而退,蒋辽不把蒋家剥的皮都不剩都算手下留情了,怎么可能让她逞心如意。
“我朝律法没有明文规定男子不能嫁人,我当时的亲事是连官府都盖章认可的,你现在藐视律法口口声声指责我嫁给人做妻,怎么不敢提起当初漫天要价讨要彩礼钱?”
方氏听完脸色骤变,惊的只能瞪眼。
任她怎么想都不会想到,蒋辽身为男子却嫁人做妻这种抬不起头的事,他竟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当众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