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脾气挺好的,这突然待搭不理的,你干什么了把人惹成这样?”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蒋辽听的好笑。
“肺腑之言,这不很显而易见,主要还是你们表现的太明显,让人想不看出来都难。”余枫自信不疑。
蒋辽听完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廉长林哪儿是冲的他,而是在跟自己过不去。
当初原主的死和他无关,他都能自责起来,蒋辽现在仔细一想,昨天突然进山是有点冒进。
这事说不清楚更不好跟旁人多说,蒋辽随口带过。
余枫看了看他,了然一般过来人的语气道:“多大点事,年轻人嘛,气性来的快去的也快,再不济等会儿你多说几句好话就行。”
他坐到方桌旁,从袖口拿出今日在外面买回来的新鲜玩意儿。
“知道这什么吗?”
余枫故意吊人胃口,可惜却没被人买账。
“最近新出的纸牌,你在哪家赌坊买的?”
蒋辽看了眼过去,坐到他对面抽出一张牌看后面。
“郑行。他家的纸牌最先出来,做的是不差。”
郑武的赌坊生意上去后,别的赌坊都跟风仿了纸牌出来,现在镇上的赌坊都上了纸牌。
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不怪余枫惊讶,这纸牌前段时间才面世,并且只在赌坊里卖,蒋辽怎么看都不像会去赌坊赌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