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站在旁边,垂眼直直看着蒋辽,眉眼神情有些发冷。
蒋辽虽没说过他对摊子日后的打算,起码方子他没想过要卖,廉长林看的出来。
不然钱掌柜提的时候,就不会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。
但方才,蒋辽动了念头。
他们前期做了那么多准备,如今生意稳定下来,蒋辽日后若是打算开铺子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若是把方子卖了,蒋辽前面的努力都白费了。
无法说话后,廉长林早些年一直寻医问药,大夫每次都是摇头叹气让他另请高明。
现如今第一次有大夫说有把握治好他的嗓子。
但那么多年说不了话都过来了,这次嗓子能不能治好还不一定。
就是能治好,若是需要将方子拱手让人,他宁愿一直说不了话。
他本来也早就对此不抱希望。
一看他的表情,蒋辽哪能不知道他想什么。
“急什么,我又没说要卖方子。”蒋辽有些无奈。
蒋辽方才确实动了念头,在犹豫,廉长林不是看不出来。
闻言他转身拿起钱盒,回头示意蒋辽。
既然不卖方子,这里就没必要再待下去,蒋辽却抬头看着他,依然坐着没动。
廉长林蹙起眉头,站在前面也不肯让步,垂眼看着他和他僵持。
蒋辽说过生意是他们两个人的,他不同意卖方子,蒋辽就不能私自卖出去。
打定主意后,廉长林也不管他想怎么做,就要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