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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外面是宽敞的院落,通过门道,郑忠带廉长林在宅子走了两圈,随后坐到了院落的凉亭。
厮仆端来茶具和刚烧开的水壶,将人屏退后,郑忠手法老道泡起茶。
他在府城做的茶叶生意,出去谈生意都少不了品茶一番。
在外头在家里都有人泡茶,年纪大了,他就喜欢自己来。
“来,尝尝郑伯泡的茶。”他泡了茶给廉长林倒了一杯。
廉长林双手端起茶杯,随后品尝起来。
茶香醇厚,刚尝时有些涩,随后余味渐淡喉间清甘生津。
“这款茶郑伯平日比较喜欢喝,入口涩苦,喝完后便逐渐喉舌生甘,来,你试试也泡一回茶。”郑忠把茶具给他。
廉长林放下茶杯,按着他方才的顺序添茶叶浸泡,再烫杯注水,手法生疏却有模有样泡起茶。
郑忠望着斟到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,笑得不住点头,端起茶杯尝他泡的茶。
以前廉二分家出来后,郑忠不少到访过他们家。
那时廉长林才四岁,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,那股子聪明劲瞧着就让人喜欢。
如今也是,做什么上手都快,心思又活络敏锐。单轮方才打的牌,就是让他那侄子先学上来,怕也是比不过。
“长林,郑伯的生意都在府城,过几日启程,你随郑伯一道过去。”郑忠喝了茶,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