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村民看的唏嘘,陆续散开回家。
还是脚踏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紧,好好的赌什么钱,一不小心就得倾家荡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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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去的人已经不可能回来,廉大河和廉家落得如此下场,廉长林不觉得痛快,更不会觉得解恨。
冷眼旁观到这,他转身和蒋辽走回去。
到家后,他搬了桌椅到后院的走廊,晒垫里的凉粉籽已经晒好,他拿回来放到桌上,安静坐在那里将凉粉籽剥落到碗里。
到底年轻,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,总能让人窥出一二。
蒋辽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,到屋里拿上打算送给赌坊的小礼,再搬了把凳子,出来放到廉长林对面。
“不是好奇我那日做的什么,”蒋辽坐下后拿出竹牌摊开到桌上,“现在教你玩个游戏。”
廉长林停下手里的动作,拿着凉粉果抬眼看过去。
那日蒋辽在院子做的竹牌,手掌大小,一面糊上张纸,纸上都写了字。
蒋辽几下挑出一手牌,其余的收起放到一旁,手里的牌重新摊在桌面。
上面的字从壹至萬排开,共十三个数字,黑红两种颜色绘了四个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