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多说两句,就被他们嚷着欠钱不还揍了一顿,最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压他回村里。
到如今廉大河不用想也知道了,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他。
但白纸黑字写上又画了押,他确是欠了钱,再拖下去外面围观的人只会更多。
廉大河铁青着脸回道:“娘,确实是儿子不小心着了道,欠了赌坊的钱。”
蒋辽过来就听到这句,实在不得不感叹,廉大河道貌岸然是真会装。
嗜堵欠了钱闹成如今这阵势,竟然避重就轻两句话就给带过了。
难怪当年害廉二出事,他还能心安理得过得风生水起。
“你欠了多少?”廉老太从小最紧的就是这儿子,让人打成这模样她又生气又心疼,事到如今钱欠了就欠了,把钱还上就是。
“五千两银子,三日内还上五百两,之后的钱每月按利息来还。”黑脸打手道,“既然钱他拿不出来,就用你们家的田地抵上!”
闻风过来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,闻言一片哗然。
“天呐几千两银子!这怎么欠上的?”
“村里人干一年活也就挣个几两银子,这一下子欠了几千两,得还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蒋辽倒是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