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眼底瞧着来人,穿的粗旧,单手拖着个木盒子,木质普通,里头都不知道是不是装了钱。
“怎么,难道进你们赌坊,还要先查看客人银钱有多少不成?”蒋辽不客气道。
两个打手分别站在楼梯口两边的木桩上,比蒋辽高出一个头。
瞧他穿着粗劣,却周身气派架势不低,另一人说道:“对不住这位爷,我们这儿的规矩是如此,若是上二楼,必须带足够的钱,您若真要上去,还请打开盒子我们查看一番。”
打手是拿钱办事,提醒他莫让他们难做。
蒋辽一路走进来有留意赌坊的布局,在他斜对面的位置有个后门,守着两个人。
从王二皮看到廉长林的时间,再到自己进来,蒋辽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出了赌坊。
廉长林是来碰运气堵人,想必是没有的,应该很可能就在楼上。
蒋辽不知道这里二楼的规矩是什么,只能也碰下运气,打开钱盒给他看。
不少有钱的公子哥进来他们赌坊,一听他们方才的话就想乱闯,打手要拦着还不能将人得罪,实在是难办。
见前面的人如此配合,打手的气势相对也收起了些。
“这位爷,您的银钱不够上去,实在抱歉了,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如此。请吧。”打手请他去前面的赌场。
“是这样,”蒋辽盖上盒子,“我弟弟刚才上去了,我是来找他的。”
“这位爷怕不是在说笑,这里可没有什么你的弟弟。”打手怀疑蒋辽是来闹事,语气开始强硬。
二楼是大当家的地方,若是有人不安规矩行事,他们拦不住人闯了上去,就得被罚。
蒋辽观着他们的面色,已经能肯定,廉长林就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