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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什么呢?”从码头走到坐马车的地方,眼看就要上车,廉长林依然垂着眼若有所思,蒋辽问他。

廉长林抬眼看去,蒋辽面色随常,并无异样和丝毫破绽。

半晌后,他摇了摇头,示意没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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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二皮在赌坊输的精光,又欠上一身债,他心情不悦拖着脚步摸黑回家。

巷子漆黑,只有路面偶尔泛上些碎光,他走近后发现门口站了位不速之客。

“哟,叔您今个儿是喝多了,走错地方了?”

廉大河好堵,廉二的事出来后消停了段时间却仍然不改本性,只不过是由从前的大赌变成小赌。

王二皮时不时能在一些个赌坊见到他,都是赌徒却整日跟外人装的多正经。

这处小巷子偏僻,专程找到他这儿的人都是要托他办事,生意上门自是没有不待见的理。

他走过去打开门,将人迎进去,进到屋里大大咧咧坐着:“我这儿没什么能招待的,叔您随意啊。”

廉大河瞧不上王二皮这种混赖子,想着过来的用意,他压下眉间不耐长话短说。

“我过来是想托你办件事。”他说着话从袖口拿出银钱。

王二皮见钱眼开,立马起来狗腿着邀人坐下:“叔有事您直说就是,我办事您放心。”

王二皮在镇上混的,拿钱办事旁的都不管嘴又严实,廉大河不担心找他做这事能出什么叉子,还是谨慎看了眼外面,这才压低声说明来意。

尤是王二皮替人干过不少阴缺事,听他说完心里都不免震叹。

这廉大河心肠是真够毒的。为了“关照”自己侄儿,一套一套的如此舍得下血本。

“这是一半的钱,等事情办妥后再付剩下的钱。这件事你找别人去办,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,我想你是知道的。”廉大河最后严声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