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来人穿着上乘,蒋辽固定好遮阳棚,走过去随常介绍起来:“这是酸粉,我们自己琢磨出来的,夏天吃着消暑……”
酸粉看着就不错,一听能消暑他就催道:“那给我来一份。”
没排多久队他晒的脸上全是汗,看他着急,蒋辽和廉长林很快给他做好酸粉。
今日没有小厮跟着,他接过酸粉匆匆付了钱,转头指向前面的茶馆:“前头那家清庄茶馆就是我开的,吃完我让人送碗回来。”
“我们这儿小摊简陋不好落脚,庄老板自便。”蒋辽道。
“你认识我?”庄老板本来急着回去,闻言停了下来。
他最近经常过来茶馆,看蒋辽和廉长林都面生的很,观他们的衣着是不会到他茶馆喝过茶的。
“外面都传镇上最好的一家茶水要属清庄茶馆,”蒋辽道,“我想这一片应该没人不认识庄老板。”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蒋辽器宇不凡,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的小吃摊老板,庄老板不免多瞧了他几眼。
街上行人来来往往,对面街边的角落站着两个小乞丐。
十岁模样的男孩牵着另一个五六岁的男孩,两人脏污的脸颊被晒的通红,顶着大太阳望着酸粉摊子站了很久。
庄老板端着碗走开廉长林才注意到他们,看清两人的模样他抬手招他们过来。
两个小乞丐身板瘦小,穿的衣服破旧补丁很多,饿得脸颊都干瘪了。
他们走到推车前廉长林已经给他们做好了酸粉,小男孩直勾勾看着止不住咽口水,伸手要接被大的男孩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