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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都是此起彼伏的吆喝声,他也不吆喝,廉长林走回去,还伸腿过去给他挪了挪凳子,让他也坐。

廉长林:“……”

五文钱一碗素粉算贵了,方勇是不知道吃什么,又看摊子老板不会说话,一个小年轻做生意不容易,这才买了份尝尝。

坐下才发现,上面还有荤的,酸粉一入口他就没有形象地大吃特吃起来。

另外两个兄弟看到这都一嘴一句嘲笑起他,俨然是忘了方才他们也是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
酸酸辣辣的一碗粉吃的不过瘾,他们吃完又都叫了一碗。

廉长林收钱时,手里三十个铜板沉甸甸的,没等他多想,摊子前来了客人,蒋辽站起来介绍,他把钱放进钱盒。

接下来两人都没怎么能歇下,不少喜欢讨价还价的客人,蒋辽说的多,竹筒装的水都喝完了。

到巳时酸粉已经卖出了近半,前几个客人起来结账走了后,廉长林把碗收走。

干净的碗筷不剩多少,得打水回来清洗。

租摊位时衙役有告知,用水可以去最近的茶馆后面打水,需要付几个铜板水钱。

“你在这看着我去打水。”蒋辽拿走廉长林手里的木桶。

半刻多钟后,他提着打满水的木桶回来,摊子前被几个挎着篮子的大婶围着。

“这上头全是素的,瞧着也没多特别,还卖五文钱一碗,你家的东西也太贵了……”

这些大婶逛街买东西,都是能省一文钱就省一文,别说酸粉卖五文,就是卖三文也会觉得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