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缓缓松了手劲直起身,平复了下呼吸,腿部发酸的厉害,他才走出去身体就猛地往前栽。
蒋辽站在他身侧,有所料地伸出手避免他跪下去,廉长林的脸就已经砸到了他身上,同时手从后面反抓着他的肩膀。
伴随着瞬间靠近的呼吸,脖子被汗湿的头发蹭的黏腻,蒋辽从没跟人靠这么近过,抬手抓上廉长林的后领就要把他拎开,听到他痛闷的抽气声又停了手。
侧脸撞上蒋辽的锁骨有些生疼,廉长林偏过脸借力靠着站了片刻,缓回了气息往后退开。
他脸上多了道红印,蒋辽视线落到上面,心里啧了一声。
“洗完脸过来吃早点。”
蒋辽的衣服领口被抓的散开,露出了一侧深陷的锁骨,修长的脖颈上蹭到几处汗迹,廉长林手指动了动,目送他说着话往屋里走,边随手整理被弄乱的衣领。
他在原处站了一阵,收回目光转身到晾衣处拿布擦汗,又打水洗了脸,走去堂屋。
蒋辽平日做的早点就多样,廉长林好些都是没见过的,今日的早点配料很多,餐桌上一字排开放了几个碗,里面装着不同的食材。
大碗里装满了近一指宽的薄粉条,表层像是裹了层清油,看着色泽透亮。旁边的碗装着用多种香料熬制的卤水,走近了能闻到一阵勾人味蕾的郁香味。
往下的碗里分别装着炸过的肉条、切成丝的胡瓜,细葱和蒜辣酱。
蒋辽几日前说过要做个吃食,之后又是翻出家里的石磨给浸泡的舂米磨浆,上回买的香料不够又去镇上药铺补回来做调料。
他捣鼓的时候廉长林帮不上太多忙,现在才看到成品。
看着桌面的食材,他略带困惑坐下后,蒋辽拿水壶给他倒了一碗水,然后拿起空碗往里面夹了粉条,依次加入余下的配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