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另外再托人问问,看看有没有谁认识些医术好的大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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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长林醒来已经是未时,坐在床上感觉脑袋沉的发晕,抬手想按揉一下发现手里有东西,摊开手指是张折起来的纸条,他拿起来拆开。
蒋辽给他留的,让他醒了去厨房喝解酒茶。
廉长林当时喝完才留意到杯子里是酒,他以前没喝过酒,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点酒都喝不了。
继续坐了会儿,除喉咙有些干外没感觉多不舒服,他起来走出去。
酒桌已经收拾干净,赵潭正撑着脑袋坐在那打盹儿。
廉长林往外看了一圈,没看到蒋辽他转身走去厨房。
茶壶架在炉灶上,廉长林拿碗倒了一杯,茶水正温着。
再回到正屋时赵潭没再打盹,模样发困对他道:“可算醒了,下回喝东西可得看清楚了再喝。”
廉长林左右看了看,眼神询问蒋辽。
“出去了,说补些家用。”看他从厨房的方向过来,赵潭问,“喝解酒茶了?”
廉长林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,怕你醒来不舒服蒋辽给你煮的,让我记得提醒你喝。”赵潭打着哈欠站起来,倒了杯水喝。
还不放心要让他看着,这不是渴了自己都能摸到厨房去。
蒋辽是半个时辰后回来的,背篓里装满了东西,还给廉长林带了份热馄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