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双手接过弓箭,还有些不明所以,蒋辽顺手把竹筒给他绑上。
旁若无人,完全不把廉老太他们放在眼里。
说去衙门只是想吓唬蒋辽,见他软硬不吃,廉老太撒泼道:“总之你一日不跟长林和离,我就在这不走了,我看你还敢动我不成。”
蒋辽觉得他来这里后真的是脾气都变好了。
他将竹筒的绳子打好结,左右扯了扯,松紧度正好,这才转头回道:“我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,一把老骨头的,万一在这里有个好歹,我嫌晦气脏了房子。”
“你——”廉老太抓着椅子扶手,气息一抽一抽的,孙氏几人赶忙给她拍背顺气。
“我记得廉大河有个儿子在镇上的书院求学。”蒋辽突然道。
“不知学院里的夫子和他那些同窗,若是知道他家里人想要逼死已经分家的侄子,妄想霸占人的房屋,你们说他还能不能在书院里继续念书。”
廉老太几人都被蒋辽的话吓的愣住,怎么都没想到蒋辽竟敢威胁他们。
孙氏反应过来尖声道:“你敢去污蔑我儿子我跟你拼命!”
蒋辽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轻不重继续道:“我现在就把话放这了,你们若是敢再过来一次,我就去书院讨个说法,最近快赶考了,这事若是过去闹大了,也不知他会不会被禁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