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长林的手指在桌面上磨蹭了一阵,放了回去,转头颇有些无语地看着蒋辽。
蒋辽盯着他看了看,暂时放过了他,起来走开。
廉长林最后洗完澡出来,回到堂屋时蒋辽还没回房间,坐在餐桌旁帮他弄草药。
在原地站了一阵,等草药捣好,蒋辽直起腰,他抬步走过去。
没等蒋辽开口,廉长林弯腰拿起擂钵,看样子要自己来。
“你自己能缠纱布。”
廉长林的手摔得严重,这些草药起码都要敷个几天,蒋辽抬头看他,语气怀疑。
蒋辽的眼睛这么看着人的时候仿佛能洞察一切,廉长林垂眸错开他的视线,点了点头,抱着东西进了房间。
第23章
早上起来洗漱完没见到廉长林,蒋辽走去柴房,看到他平时放背篼的位置空了,知道是出去打鸡草了。
他到厨房简单做完早餐,再出来时,鸡舍里两只母鸡正在食槽区啄食,时不时分心扭脑袋往旁边看。
它看过去的位置往前,廉长林蹲在那里,背影看起来挺纠结为难。
“怎么了?”
蒋辽走过去问他。
廉长林松开蹙着的眉头,回头看了他一眼,站起来往旁边让开。
他身前是昨天蒋辽从山上带回来的野兔,大的和小的分开装,用了三个笼子,现在笼子里都放了新鲜的青草。
成年的野兔凑在青草堆前面,鼻子嗅着青草没敢进食,旁边挨着的笼子里,三只小野兔缩在一起对着外面瑟瑟发抖,它们身边有两只摊平躺着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