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笃定他是来借钱的,廉长林动了动嘴,默声等她说完,在她终于看过来时往铺子里短短看了一眼,示意他来找张伯。
“在里头忙着呢,最近生意不好,没钱借你,你大伯在镇上给人当掌柜月钱有二三两吧,不找他借去,怎么说也是亲大伯,总不会不管自己侄子。”
张母打定主意不让他见张伯,廉长林只好拿出欠条给她看。
“来还钱的?”张母不信。
廉长林略微点了点头。
张母满脸狐疑盯着他看,确认他真不是来借钱后脸色才好了起来。
“最近挣到钱了?”
廉长林那点手艺,以前能卖些竹编出去还得靠熟人光顾,平时还钱的日子没往后拖她都要谢老天了,现在还不到月底,没有逾期竟然提早来还钱了。
她跟着打探起来:“钱是蒋辽挣的吧,听说他在码头的活丢了,他从哪里来的钱?”
知道蒋辽丢了码头的活,张母当时急的不行,生怕借的钱收不回来。
她说了一通,廉长林就站在前面跟个木头一样没个反应,她最后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你把钱给我,你张伯忙完我跟他说就行。”
钱是从张伯手里借的,还的话自然要还到他手里再把借条拿回来,廉长林收起欠条示意他等张伯出来。
“他的钱就是我的钱,给我给他不都一样,你是信不伯母我还是信不过你张伯,担心你走了账上不给你划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