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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母病逝后这些东西便没有再用,他拿出去清洗干净放到一旁晾干。

刚才在房间时听到廉长林走出去的脚步声,蒋辽来到后院没见到人。

确定他是出去了不在房间,蒋辽没多想,找来块抹布湿了水回去杂物间。

房间久不住人灰尘积的多,空气不太流通房间里挺闷,蒋辽想着实在不行就在堂屋继续凑合一晚。

他从房间出来时天开始暗了,廉长林还没回来。

往常这时候原主还在镇上,蒋辽不太清楚廉长林在家的日常活动。

这么大的人,总归不会丢了。

蒋辽洗了抹布挂到院子的竹竿上,然后去洗澡,洗完澡出来坐在后院的石板上吹头发。

等头发都吹干盘好又坐了一阵,才见廉长林回来。

手里提着背篼,里面装着刚打的鸡草。

廉长林都是早上去打的鸡草,打够一天的量,今天起的挺早的……

蒋辽想起来,今天是忙着给他挣车费没时间。

廉长林竹编的手艺是廉母教的,从小看到大他的手艺并不差,今天还能割得一手伤,想来是赶着时间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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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这时候家里都是他一个人,廉长林拿背篼去放好,又去鸡舍看了一圈,出来才注意到坐在石板上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的蒋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