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赶集日,蒋辽尽早回来是想去一趟镇上,最好把野味都卖出去进点家用回来。
视线从廉长林忙碌的身影挪开,蒋辽看了眼背篓里的活物,回房间穿好衣服拿腰带系上。
将多余的竹片收拾到柴房,廉长林回到后院,蒋辽提着背篓要出去,他走过去取出身上的钱袋。
蒋辽低头看着,没伸手接。
院子没收拾完,廉长林等了下就跟早上被塞鸡蛋一样把钱袋塞到他手上,收回手时蒋辽触到他手上的茧子,垂眼看去,他指腹处还有几道新的细小割伤。
“那些竹编都卖了?”蒋辽问他。
廉长林眼神迟疑片刻,点了点头。
蒋辽掂了掂手里的钱袋。
这么点重量,看来不止是卖了,还是贱卖。
家里欠的钱规定每月各家先还一部分,还钱都是定在月底,现在刚到月中没必要给他。
“给我干什么,自己拿着。”
廉长林闻言停下脚步,回头奇怪地看他。
见他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,廉长林想去厨房拿木炭,想起上次用木炭写完字被嫌弃,索性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字。
等他写到后面看出是哪两个字,蒋辽:“……”
他倒是忘了这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