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泉脚程落后半步,看清院子里的阵势怒冲冲扛着锄头过去。

离他近的人闻声回头,看到他这一身行头,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一阵风跟眼前冲了过去,拉都拉不住。

这个人不满地埋汰嘀咕起来:“人在里面说媒呢,这一身土的进去干什么,别传出去以为咱村的人都这模样,以后谁还敢过来给村里说媒——”

李二泉已经冲到院子里,一锄头杵到地上直冲廉大河。

他在地里忙了半天,衣服汗湿得深一团浅一块,脚上的泥巴没洗干净,身上也沾着大大小小的泥点。

窦氏连忙用手帕掩住口鼻退开。真不讲究!

“李二泉,我们廉家长辈管教小辈你插什么嘴!”

孙氏平时和李家就不对付,一见又是李二泉,怒声道,“还冲我们大呼小叫,去了半年学堂学的都喂狗了是吧!”

“你们要不要脸还敢过来,就不怕我廉二叔夜里找你们算账吗!”

以前廉母的麻烦事都少不了孙氏撺掇,廉长林成亲后才收敛了点,现在又藏不住贪心过来了。

孙氏:“我呸!他自己短命关我们什么事!”

刚才无论周围的人如何指责谩骂,廉长林都没有过激的情绪,此刻双眼发狠瞪着孙氏往前走出去,蒋辽放下背篓及时挡在他前面,神色不耐看向廉大河几人。
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
他有原主的记忆,知道他们廉家平日私下里对廉母和廉长林的所作所为,对廉家本家的人都没有好感,现在对着廉大河孙氏两人更是直接没有好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