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辽:?

回头端起另一碗,见他满脸困惑,想起找来大夫时他脑袋烫得吓人,廉长林心底发沉将蛋汤倒回锅里。

没等蒋辽看出什么来,廉长林已经盖上锅转身从角落拿出一个沙漏,倒放在灶台上,抬手虚指了指他手里的药。

目送廉长林走出去,蒋辽回头对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汤,神色发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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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长林五岁丧父,一直和廉母相依为命,七岁那年大病一场烧坏了嗓子,廉母多遍问医都无果。

儿子时常身体不好,家里仅靠她一个人操劳,最后在廉长林十四岁这年积劳成疾。

说到廉母,蒋辽挺佩服她。

丈夫去世后独自带着孩子,边干活边照料家里,还要防备惦记他们家房子和田地的廉家人。

廉父也是个苦命的,摊上那么个原生家庭,分家除了这房子什么都没得到,最后还因为他们丧了命,留下一双妻儿还被他们找麻烦。

亏得廉母是个强硬的,不然真守不住这房子。

而原主的情况也没好多少。

原主在家排第三,母亲生他时难产,在他出生没多久便撒手人寰,蒋父很快就续了弦。

上头一个哥一个姐,往下还有几个弟弟妹妹,他不像其他几兄妹嘴甜会说话,在家里不得宠天天饿着肚子干重活,以前很多次都是廉母看得不忍心私下接济他才没被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