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,”身前人不再是一袭雪衣,韩邺看了看那深色华服,道,“你这是进了那个身体?”
居然这么快就完成了?!
“不错。”
凌屿洲还记得韩邺听到前八字口诀时的样子——青年当时步子略僵,目光有些闪烁,显然是震惊又不知作何反应。
为了不让对方联想到双修导致尴尬,凌屿洲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,而是看向韩邺手中的陶埙。
“怎么,对这个感兴趣?”
这是尘业送他的东西,只不过最后又被凌屿洲送了回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韩邺也不太清楚自己拿起它的动机,这分明只是个低阶法器。
储物袋的内部空间有限,外边还留了不少更高阶的法器没被收进去,韩邺却拿起了它。
能有什么用呢?
作为法器,弱了;作为乐器,他也根本不会……
凌屿洲却恰好在此时开口:“那会吹么。”
被这么问着,再想到上次被教着吹箫的事,韩邺呼吸一滞,才褪下不久的热意又重新涌上面颊。
他反而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试试。”
凌屿洲站在塌边,韩邺盘腿坐在床上,二人相对,干净古朴的音色很快响起。
居然是会的。
凌屿洲微微挑眉,随即又觉得释然。
毕竟是同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