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忽然有了点烦躁,他忽然不太想维持表面的和平。

也许是不耐,他想粉碎陈临那种平静中带着进犯、想一点点越过他屏障的倾向。

他背对着陈临,没笑,却用了点上扬的尾音:“是曾经。”

“……”身后一时没人说话了。

梁梦声也没回头,他开始感受空气中稳定的异变因子,并将其一点一点收入体内。

伴随着颅内的些微刺痛,整个身体渐渐有种伸展开来的感觉,仿佛每个细胞都被洗涤一遍,全部利用到位,不带半点缩手缩脚的克制。

一种很自由的舒适感,一种很舒适的自由感。

之前他没看陈临的表情,这时却构想了一瞬。

会是什么样?

挫败?难堪?是不是很精彩?

不知道是不是异变因子的影响,他的烦躁持续着。

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,自己肯定没兴趣看那种……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纠缠。

散漫的思绪落到关于未来的计划上,很多东西依旧没有着落。

主城要复兴的文学艺术有多远、末世结束有多远、明天有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