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临喉头微动,一种怪异感从接收声音的耳朵里传开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好奇怪。
他说:“不知道。”
好奇怪。
有什么东西在失控。
梁梦声说:“因为你可以带在身边啊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仍然用了语气词,尾音也仍然是上扬的,就和他们平常交流差不多。
但不一样。
很难说到底是哪里不一样。
陈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,而且这也不是问句,但他就是已经开始下意识去接话:“好,我会的。”
梁梦声笑得很轻:“我不说,你就不会吗。”
……为什么要这样问。
咬肌紧绷一瞬,又茫然松开。
陈临说:“会的。”
会的,都会的。
他们靠得太近了。
陈临又闻到梁梦声手上的香气,明明是很提神的香,思维却并未因此变清醒。
于是他开始尝试转移注意力。
手里的画布……
画布布料紧密,摸起来有点扎手。
等等。
这一小块画布放在他手上,手心就正好能感受到其背面的触感。
那不太像单纯布料的触感,上面似乎涂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