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多久就憋得满脸通红,连带着耳尖也迅速烧起来。
边奕寒略微动了动犬齿,就换来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。
他稍稍松了点力气,往后撤了半分,垂眸看向坐在桌上的人。
五指紧扣桌沿,微曲的手肘和后背将原本笔挺的布料扯出褶皱。
军帽有点歪斜,底下的暗蓝色短发帅气又惹眼,扣子完全没扣,领子也被随意扯下来,整件外套呈现出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。
白祁正因这瞬间的力度变浅有些回神,下一刻,alpha却再度咬了回来,比之前都还更深。
“呃!边奕寒、嘶……”
白祁被他咬得浑身一颤,手底下差点没收住把桌子捏碎,同时又绷紧了大腿肌肉,军靴后跟再次磕上桌板,发出沉且空旷的声响。
这动静好像有点大,他想。
让边奕寒脱离状态可就不好了。
于是白祁又很快止住自己各方面的下意识反应,尽量放松全身,沉下肩膀将腺体完全袒露。
边奕寒确实还在易感期的状态里。
他前世没标记过任何人,易感期也都是自己那么过去的,这是第一次,他在易感期期间有标记对象。
……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他易感期的表现跟大多数alpha不一样,尤其是这次,在有了标记对象后更加不一样。
大多数有伴侣的alpha会在原本烦躁焦虑的基础上变得心思细腻、患得患失。
而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