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的怒意。

在军校的四年来,他每次的训练结果都是二区第一,如果和一区一起比,就是和边奕寒争那个“最强”的名号。

这段时间之前,他们往常的线上见面也没有很频繁,而且每次都是作为对手,站在不同的两方对战。

他们的胜率是五五开,边奕寒每一步都走得很有计划,白祁则经常是狠辣果断的打法。

输赢常有,但没有人认输过,也没有谁……

臣服过。

他曾经以为自己必然分化成alpha,以后也许会去标记一个oga。

实际上他分化成了beta,觉醒了庞大却不可控的精神力,如今还正……

被另一个alpha标记。

被曾经无数次针锋相对、无数次出言挑衅过的对手标记。

他怎么可能没有征服欲?

他怎么可能甘心?!

“……”

——真的不甘心?

“唔……”

白祁没克制住,漏出的声音轻且不稳,有种强撑不住的泄气感。

是拼命忍着,却仍然受不了这种致命的威胁与刺激。

喉结在边奕寒指下颤动,他放空的眼中尽是泛着银色光泽的长发。

在山洞外落下的雪花还没化完,却已经给发丝增添了几分湿意。

真的特别痛。

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