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任虽然没多久,但拘束归拘束,对谭轶的性格也了解得七七八八。

谭轶平常都没什么表情,情绪控制能力也非常好。

他几乎没见过他这种神态。

助理暗中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端倪,只好默默跟在后面做自己分内的事,直至把人送到《风景的味道》节目组那边车上。

“谭老师,车程大概有三个小时,您可以先在车上休息,等到了地方放好东西咱们就开始。”

坐在副驾驶的工作人员转身向谭轶解释。

谭轶颔首,继续之前的闭目养神。

其实他是在想事情。

手一下下摩挲着底下的真皮座位,像是在模仿记忆中的某种频率。

……但好像真的不记得了。

压下由此衍生出的烦躁心绪,谭轶去回想那天杀青宴晚上,汪泽月跟他约好的日期和地点。

地点定在某个汪泽月常去且保密性很强的酒店,时间一般是每周日下午。

将近一周没见,拍完这期综艺之后,就差不多到约定的日期了。

谭轶抿了抿唇,第无数次回想那个吻。

——汪泽月根本没怎么往深处亲,他只是把自己的上下唇都弄湿弄软而已。

但完全不够……

那是第一个吻,只有一个完全不够。

还有两天才能见面。

汪泽羽坐在汪泽月身边,喝着手里的热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