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夕简死死攥紧手里苏泽的衣袍,藏住眼底波涛汹涌。
他弯腰下去,从苏泽怀里用力扯出被子,给他盖好,又掖住被角。
自己则靠着床弦坐在地上,守了一整夜,什么多余的事都没做。
“嗯啊~”
第二日一早,苏泽揉着发疼的额角,撑着懒腰醒来时。
“啊!夕简!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一偏头,没在身侧看到冷生歌,反倒是被地上歪着的夕简吓一大跳。
“哥哥,你昨晚喝多了,硬要睡这里,我就只好在地上坐了一夜。”
夕简揉着酸麻的小腿站起身,关心的看着苏泽:“哥哥,你怎样,头还疼吗?”
“我……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,做什么奇怪的事吧?”
苏泽有些忐忑,他酒量不行,酒品更不行,可千万别逮着夕简撒酒疯啊。
夕简如实道:“没,哥哥昨晚只是抱着被子一直哭,嘴里喊着,冷生歌你个王八犊子,怎么还不醒之类的。”
“啊???”
苏泽如遭晴天霹雳,一时石化当场。
夕简顺势问道:“哥哥,你那个昏迷的朋友,就是冷哥哥,是吗?”
事已至此,也没再继续隐瞒的必要了。
苏泽点头:“是,这事关我朝机密和天下安定,你别说出去。”
夕简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弧度:“哥哥,那这算是我们的小秘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