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简从飞舟上落下,紧挨着坐到苏泽身旁,神情愧疚。
现在千雨舟不在,只要他愿意,随时都能让虿螟将金乌螣蛊召唤出来,唤醒冷生歌。
而且金乌螣蛊可以无限生长,每次只扯出来一丁点,其实根本毫无作用。
“不怪你,下去吧,上面冷。”
苏泽没多看夕简一眼,起身一晃,已经回了偏殿。
这里,被暂时改成了西棠国外交部办事处,让给了夕简。
飞舟跟着落到殿外,夕简抱着一只大箱子跟了进来。
箱子一打开,里面全是他今日要批阅的奏折。
看着书案旁堆成山的本子,苏泽都替他头疼:“夕简,你现在才刚掌权不久,不宜过于任性,这么多政务要忙,以后还是少两头跑。”
“哥哥说得在理。”
夕简也觉得每天来回两趟很累,最主要的是,会让他跟哥哥相处的时间缩短。
他认真思索一番后,决定道:“那我就住在哥哥这里,每日让人把奏折送来,半旬回去一次。”
苏泽:“……”
夕简委屈:“哥哥是讨厌我了吗?我住这里,还能天天给哥哥的朋友疗伤啊。”
这样一说,好像是有些道理。
苏泽勉为其难:“行吧,你别乱跑,下次多带几个暗卫在身边。”
夕简当即笑靥如花:“哥哥放心,我绝不会给煖鹊大陆,给哥哥添麻烦。”
于是,他就这样顺理成章,以苏泽义弟的名义,住在了行宫偏殿。
除夕夜暖阁,见只有他和苏泽两人用膳。
夕简好奇的试探:“怎么一直没见冷哥哥?你们不是成婚了么,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