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简侧脸又亲昵的在他脖颈微蹭几下,才恋恋不舍松开他。
提到上次的事,苏泽还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有什么是不能直接跟我说的?
你要直说让我帮你搞定摄政王,坐稳皇位,我能不帮你?”
“可那样,哥哥就不会来西棠王宫看我了,我想多见哥哥几次。”
夕简说得委屈巴巴,小黑狗一样的大眼睛,亮汪汪的泛着水珠。
“糊涂!你让我帮你坐稳后,西棠都你说了算,你想去哪儿不成?
你还不能每年来煖鹊大陆找我了?”
苏泽气得一甩袖,坐到一侧楠木高椅上,咕咚咕咚大口喝茶。
“不能,我想天天都看到哥哥,一睁眼就能看到。”
夕简坐到他旁边,炽热的眼神毫不避讳,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你不会是?”
苏泽身子一抖,心里像是压住一块石头,直线下沉。
看他神情,夕简微微掀起唇角,试探道:“是,哥哥,你可同意?”
“同意个屁!”
苏泽气得把茶杯往桌上一磕,气冲冲道:“夕简啊夕简,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,好心好意救你一命,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
我什么都没要求你,你倒好,坐稳皇位第一件事,竟然就想吞并我的地盘?
告诉你,不可能!
煖鹊大陆虽然不是我,但也绝不可能是你的。
我好心奉劝你一句,你要真有这精力,就想着怎么统一西域后,再往西发展,不要打煖鹊大陆的主意,不然,怕你没什么好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