喧嚣的宫宴乱成一团,无人注意,一丝黑气不着痕迹从摄政王身后逸散。
夕简趴苏泽怀里,虚弱又坚强的抬头:“哥哥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别说话了,冷生歌,快救人!”
一切变故发生得太快,苏泽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。
兵荒马乱的一夜很快过去,为煖鹊大陆帝后接风洗尘的奢华宫宴,就在摄政王造反失败倒台时,潦草收场。
“哥哥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
第二日清晨,夕简醒来时,见苏泽趴在床边守着他,给睡着了,不由轻声垂泪。
“骗什么了?仔细说说。”
冷生歌推门,轻轻将苏泽抱到怀里。
“我……”
夕简欲言又止。
冷生歌打断他,冰冷道:“枉阿泽对你如此信重,你却拿他性命冒险,用来夺权。
看来你已经不需要阿泽再操心,西棠国内乱不安全,我们今日就走,也会带走月无影。
至于你,这是阿泽最后一次帮你,从此你们再无瓜葛。
若有下次,世上从此永无西棠。
好自为之。”
一阵清风过后,殿内空空荡荡。
夕简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收起眼角泪光和哀伤,勾起唇角低语:“放心,下次,哥哥就是我的皇后了。”
永昌四年春,正月二十七日,煖鹊大陆助西棠国平息内乱,两朝相约百年和平。
煖鹊大陆京都行宫,寝殿内,苏泽听到这消息,疑惑不已:“我什么时候帮忙了?什么百年和平?合同……不,合约文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