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野上下一片清明,新选拔的官吏,除去冷生歌安排的人,都是凭真本事考进来的,寒门学子不少。
不日前,苏泽带着冷生歌去泰山封禅,正式登基称帝,改国号为“永昌”。
永昌元年,掖国亡。
北境捷报传回京都时,正是小年,京城下了冬天第一场雪。
苏泽站在天穹塔,看着漫天羸弱雪花,伸手接了一片。
“阿泽,别着凉。”
他只穿着素白的里衣,松松散散半挂在肩头,不经意露出的似雪锁骨上,点点嫣红齿痕残留。
冷生歌从身后圈住他腰身,慵懒的将下巴搁他后颈窝,亲昵蹭着。
“下雪了,适合开冰雪音乐节。”
苏泽趴到栏杆上,看着北方雾蒙蒙的天,轻声道:“冷生歌,我们去漠河关看看吧。
也让那二十万大军英魂听听,掖国上下六十万人的忏悔,能不能吹散些许风雪。”
“好。”
冷生歌温热的手掌探入他里衣,呼吸逐渐炽热。
永昌元年,新帝登基的第一个除夕夜,京中却一片冷清肃杀,无人点灯,无人奏乐。
不是人们对新帝不满,而是大部分人,都赶去了北境漠河关。
“听说了吗,陛下要在漠河关搞冰雪音乐节,祭奠这里无辜枉死的二十万英魂。”
“听说了,我还听说,陛下要掖国全国上下,都跪在峡谷唱征服呢。”
“真的假的?这天马上就要黑了,怎么一个掖国人都没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