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诃指尖一颤,似乎有酥麻之意传遍全身经脉,但眼神却有些犹豫。
先前虞无忧就提过,要将掌门之位传给千雨舟。
此次云州事了,就回去进行继位仪式,同时宣布天山剑派退隐江湖。
“我已与师父言明,掌门之位,大师兄更合适。”
其余的话,千雨舟没再多言,只是握住他的手掌,又微微紧了几分。
“咳~我突然觉得有些饿,我先去找点吃的,回京之日,晚上再议,走。”
苏泽眨眨眼,识趣的拉着冷生歌离开。
“阿泽,走这么急,你哪里饿?”
才转过院子走廊一角,冷生歌回手拽住他手腕,不由分说将他抵到一旁柱子上,欺身而下压过去。
这近乎半月以来,苏泽一直忙着云州之事,经常累得倒头就睡着。
冷生歌看着又怜惜又心疼,现在终于清闲下来,压抑半月之久的思慕和渴求,已然攀升膨胀到顶峰。
他写满欲望的眼眸深邃暗沉,犹如黑夜下捕食的饿狼般,直勾勾盯着苏泽眼睛,逼得他口干舌燥,无法挪开视线。
两人距离极近,苏泽都能看清他纯白无暇的肌肤下,细密舒张的毛孔,能闻到他呼吸里带出的灼热和冷香。
“我……唔~”
滚烫柔软的薄唇堵了上来,将他不论拒绝或同意的话,尽数吞入腹中。
苏泽本就比常人柔软的身子骨,彻底酥软无力下去,大脑意识逐渐空白,只剩下抽抽噎噎的低泣。
他甚至不知最后是怎么挂在冷生歌腰上,被他盘着抱回的厢房。
相比两人的炽烈,那头倒是素色许多。
千雨舟牵住姜诃手掌,便再无更多动作,只是清冷的视线落他脸上时,盈满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