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千雨舟待他,确实与寻常弟子不同。
越是这样,他就越不能成为千雨舟的污点,让他受世人指摘。
他在出神回忆时,听苏泽无所谓道:“什么拖累不拖累的,有我和冷生歌先帝御赐的婚书在前,你们那都是小case,谁敢多说半个不字,冷生歌第一个宰了他。
再说,千雨舟要是在意那些虚名,哪儿还轮得到我当皇帝,他早自己干得了。
最重要的,还是你们自己愿不愿意试试,你喜欢的是那个人,无关性别对错。”
“那你喜欢冷生歌吗?”
姜诃的灵魂拷问,让苏泽一口咖啡差点喷他脸上。
“咳咳~”
苏泽呛得连连咳嗽,眼神幽怨:“当我多余说了。”
后面四驾马车内,原本一脸戏谑,听戏听得津津有味的冷生歌,脸色不由黑沉下去。
苏泽之前还主动示好说喜欢他,这会儿倒好,转头就不肯承认了。
他对面同样偷听到两人对话的千雨舟,则是垂着眼眸,绷着清冷泛红的面色,陷入深思。
眼瞅着天都要蒙蒙亮,苏泽实在困得不行,咖啡都不顶用。
他身子朝软塌一歪,打着哈欠:“姜兄,要不过来躺着说,我再给你仔细分析分析。”
嗖!嗖!
几乎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,两道身影鬼魅般钻入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