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眨巴着眼看向冷生歌,心里跟猫爪似的有些想看真切些。
冷生歌微凉的指尖在他唇角一竖,示意他噤声,旋即轻轻移开一片细瓦。
有光亮从厢房透出,里面两人对此毫无察觉。
姜诃穿着白色里衣站在窗前,耳尖脖颈一片通红,神色局促的看着窗外月色。
千雨舟手里拿着一只白玉小瓷瓶,站在他一步之外,有些想上前,又怕惊到眼前人。
姜诃身子僵硬,抿着唇绷着脸,一语不发。
“姜师弟……”
千雨舟微微往前挪了半寸,姜诃立马浑身寒毛直竖,急声打断:“千师兄,我没事!很晚了,若无其他事,你早些歇息。”
“今日我下手太重了些,伤口不处理好怕留有隐患,你不方便,还是我帮你吧。”
千雨舟定住身子,微微握紧玉瓶,垂眸清冷解释。
“不用!”
姜诃又慌又臊,急声阻止后,又不自在道:“千师兄,我累了,药放桌子上就好,你……你先出去吧。”
苏泽在房顶看得干着急,不由小声嘀咕:“别扭个啥劲儿呢?要是伤口感染发炎,可遭罪了!”
“谁!”
千雨舟冷郁的视线骤然盯来,随手一道真气打来。
“不好!”
轰!
房顶当即坍塌,苏泽的惊呼伴随着一阵烟尘过后,他被冷生歌揽着轻飘飘落到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