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陈家待你不薄,现在婉儿难产,山贼来了,你竟然想抢了钱财,丢下妻儿老母逃命!
你还是人吗?你给我把东西放下!”
“滚!”
周安一脚将陈夫人踹地上,翻身上马,怨毒道:“当初要不是陈婉给我下合欢散,我岂会同瓮郎分开!
这些年我在陈家当牛做马,被陈婉那贱人当奴才使唤够了,这些钱财是我应得的补偿!
妻儿?呸!简直是笑话!
陈婉水性杨花,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龌龊事。
她故意在上京赶考的必经之路上建酒楼,不就是为了方便勾搭路过的秀才,想一飞冲天?
她肚子里怀的都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!死了更好!”
“你……你!”
陈夫人坐地上,气得抖着手胸腔一阵郁结,直翻白眼。
“呜呜~”
陈婉在马车内听到丈夫如此羞辱,亦是痛苦得泪流满面。
“驾!”
在山匪冲上来前,周安骑着马朝一侧小道逃遁而去。
“大哥,跑了一个。”
一群山匪冲过来围住马车,小弟朝着周安的方向指去。
陈夫人在地上痛呼:“天杀的畜生!他卷走了全部的钱财和食物啊!还有不少水囊!”
“有水?”
围攻众人当即眼睛发亮,一个个舔着干裂的唇角,蠢蠢欲动。
山匪头子毫不犹豫下令:“留下两个看着,追!”
山匪头子抢了剩下的那匹马,兴奋的朝周安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