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小舟体内强大的真气,被一股诡异的血红气息搅得紊乱不堪,根本无法压制。”
黄云鹤擦净嘴角,撑着地起身,面色凝重道:“现在离得最近的,就是还在夜貊手上被关押的天境高阶风溪水。
我去要人,你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不行!”
姜诃急声阻止:“夜貊囚禁风门主,是为了夺得她手里的神机令,怎么会轻易放人?
再说,即便风门主得救,可……可让她牺牲自己救千师兄,她不愿意不说,千师兄也定不会同意。”
“她牺牲什么?”
黄云鹤愣神一息,旋即脸色铁青训斥:“呸!你瞎想什么!”
姜诃茫然:“不是要寻风门主救千师兄么?”
“这等龌龊下作之事,只有冷生歌那畜生才会做得出来!
神机令在我手里,等我见了风溪水,让夜貊来救人。”
黄云鹤怒骂一声,大步拂袖而去。
“姜……诃?”
姜诃刚目送黄云鹤消失,耳畔突然传来一道灼热的呼吸,旋即腰上一烫。
他惊愕转头,恰好对上千雨舟湿漉漉微眯的眼睛,里面红光大盛,意识朦胧。
此时的千雨舟,同往日里清冷飘摇,高不可攀的模样截然相反。
破碎的衣衫半遮半掩,湿漉漉挂其腰身。
接触空气的白皙肌肤烫出红霞,完美的肌肉线条,条理清晰,每一寸都散发出诱人芳香。
他有力的双臂抱紧姜诃劲瘦蜂腰,滚烫的指尖无意识在往里试探。
他仰着的唇角微微张阖,身上融化的冰水,从滚动的喉结顶端慢慢滑落,直往下流淌。